他轻柔地吻过披着正午阳光的金色灌丛,舌尖勾撚,浅尝,深吻,穿过重重关山湖海探入地宫秘寻觅初现于世的宝藏。

隐约地呜咽声一层漫过一层,双颊潮如雨,红霞映满天。

阿貍如同一条误上礁石将死之鱼,在烈日下翻腾跳跃,腰肢涤蕩的波纹若在水中,能激起一圈圈惊涛浪潮,却偏生在干涸的石滩上挣扎求生,仰头张嘴,缺氧窒息。突然静止在濒死的最后一挣,腰身高过视线,再颓然跌落。

春日山涧妖娆,冰雪消融,青苔水满流。李莲花方才擡头,将阿貍久久望住。

她如一朵被月光追逐的蔷薇,盛放在千疮百孔残垣未複的夜。

拇指指腹蹭一下殷红晶莹的唇角与残笑,片刻后,他将她抱进怀中,于耳畔卿卿,“想要什麽同我直接讲便是,我都会给你的,阿貍。”

若说勾引,阿貍觉着这世上没有人比李莲花更会撩人。

额前碎发被打湿,阿貍风寒未愈,出过一场汗此时又有些虚冷。她没有一丝力气,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。

李莲花瞧着她依旧病恹恹的,眼睛都困倦地眯起,叹一口气。算了,今天就到这里,他不急。

亲亲她的额头,他将阿貍连同被子搬到外面那张榻上,又开始忙活,忙着添炭火、烧水、换床单、翻衣橱……

餍足的阿貍看着李莲花忙碌的身影,带着浅浅的笑缓缓闭上眼,今晚一定是个好梦。

白江鹑到底是李相夷的老部下,对李莲花的护短行为看的十分透彻,只是次日大营整顿,下一步该何去何从,大家开会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