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事自然不好由傅衡阳直接去讲,虽然他是军师,但到底涉及女子婚姻大事,是以他只能拜托白夫人。
白江鹑和夫人刚準备歇下,傅衡阳今日倒霉,轮着帐子膈应人,但偏偏他还不能不去。
听完傅衡阳的转述,白夫人很是震惊。她原以为那何夫人平日里矫情娇惯是因为年纪小,与她们不是一辈人说不到一起,现在看来,这国公府的家教很有问题。
“何先生那边我去说,但程家小妹毕竟是何夫人的亲妹,还劳烦白夫人走一趟。”
白夫人没有推辞,说到底,这事起头还是她带着一衆女眷去看阿貍,怎麽说多少也有点责任。何况阿貍竟能不计前嫌耗费内力出手相救,白夫人打心眼儿里佩服,这麽一想,心中内疚又加深几分。
傅衡阳走后,白夫人感慨道,“没想到门主会想出这种法子替阿貍姑娘出气。”
“那是你不了解门主,他一向爱憎分明,从不原谅任何人。虽然这些年变了很多,但李莲花的不计较不过是没什麽东西放在心上罢了,现在他心尖上挂了个阿貍姑娘,自然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。”许久感叹道,“门主,其实还是门主。”
阿貍几乎睡了一天,现在精神的很,李莲花出去了一个时辰,她无聊在帐子里转了两圈,刚洗完澡李莲花不让她出去见风。
好奇地拿过李莲花放在床头的话本,他方才放下的时候没有合上,此刻正翻在其中一页,阿貍瞪着眼睛十分震惊,她还没看到这里!不过以她对李莲花的了解,这麽刺激的情节着实不符合东方人的含蓄,她还是不指望了。
阿貍在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瞬,然后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看起来,半干的长发铺在身后,半掩瘦削肩头和玉颈,勾勒弧度刚好的诱人轮廓。
李莲花站在门口欣赏了好一会,只见她眉心微皱,烛火映红的小脸上充满好奇探究,然后发呆想象,继而摇头似乎觉着不大可能,掩下失落继续往后翻看。循环往複,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