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不打算瞒她,“夜莺就是长生王。”

阿貍并不怎麽震惊,这些时日她也反複思索这些亲历的怪事,直到与白碧澄再度相遇,她便做了个大胆的假设,“所以白碧澄或许不是精神分裂,她和白轻羽就是共用一个身体呢?”

李莲花瞠目结舌,他怎麽也没想到阿貍自己琢磨出这个真相,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早。

“那麽当日白轻羽说她对夜莺死去的遗憾,或许是她对长生王最初的印象。不如果白轻羽和白碧澄说的是真的,那麽夜莺的一生太苦,彙集了太多不甘成为业障执念,拥有了怪、怪异的重生之力,创建长生门……”

李莲花目光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惊豔,他知道阿貍很聪明,却鲜少外露。不是刻意隐藏,其实她很少这般认真去思考一件事。

“还想到了什麽?”他顺手摸了摸阿貍的头,声音温柔的很。

“差不多就这些了,我也是早上看到白碧澄才想通的。那长生王的长相同人们描述的夜莺也太像了,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这麽觉得,后来又亲眼看到死人所谓的‘複活’,我就知道多半是他。”

李莲花蹙眉问道,“还记不记得蔔利家中的藏相画?”

阿貍点点头。

李莲花虎口圈住阿貍的手腕,上面的玉铃兰手链叮叮,“今日审问的人里,有珍玉阁的老板。”

阿貍吃惊道:“她也是长生门的信徒?”

李莲花颔首,将今日审问的内容尽数告知阿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