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男人纷纷上前,此刻昭翎公主才体会到什麽是真正的绝望,她自幼锦衣玉食,被全家宠着,虽然那时她还不是公主,却骄纵的可与公主比肩。如今她成为了公主,却发现世间原来有这麽多不如意,求不得。
她脑中忽然想起方多病的脸,悲观的蹦出一个念头,如果她死了,他会难过的吧。
一只手,搭上她的衣领,五指抓握便要撕开,但惊悚的是,不支为何,那只手蓦地从手腕处断开了。
衆人瞪大了眼睛,薛娇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平整如切得截面,却没有机会说出一个字。
大家低头看着身上莫名多出的致命伤,却并未瞧见任何冰刃,胆寒恐惧侵蚀他们最后的意识,他们甚至不直到是什麽东西杀了他们。
薛娇觉得脖子一痒,伸手挠了挠,却挠出一个大口子,往喉咙里呼呼灌风。
然后她看到黑衣人中有一人摘下面罩,一只手扶起昭翎公主,另一只手中握着一个雕琢精美的剑柄,帐帷被风掀开一个缝隙,阳光倾泻进来,照出若有似无的剑身残影。
断气的前一秒,薛娇眼睛睁得大大的,只来得及张张嘴,口型隐约翘楚是一个“方”字。
“方多病?”公主傻眼了,噙着泪水的眼睛写满震惊。
“没事了,清儿。”他一开口,漫天的委屈如倾盆大雨,公主扑进他怀中嚎啕大哭。
方多病耐心的抱着她,呜咽中,公主突然想起什麽,“快去救阿貍……”
方多病见她自己都惊魂未定,还不忘操心别人,叹息道,“阿貍那边不需要我,她现在,应该没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