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貍,你不要乱走,我先回营帐处理一些事,晚点再来看你。”说罢,公主风风火火的离开,阿貍披衣起身,今晨身上轻松些许,她不想继续待在帐里。
帕夏给她换了一身浅色冬衣,厚实保暖,又裹了厚重的外袍,像个雪人与外面景色融为一体。
她带着帕夏和泽依缓步走过营中小路,果然比平时安静很多。她记着许多人的话,没有走远,只去了熟悉的膳房,看着炊烟的袅袅以及隐约忙碌的人影,阿貍心中放松下来,这是今日最有人气的地方,她有点饿了。
“不知道那女人给他们灌了什麽迷魂汤,真是狐貍精转世。”阿貍刚要上前,却被这句话止住了脚步。
“当心让人听到。”
“听到又怎样,她都有了李门主还不满足,竟然还勾引傅公子,当衆昏倒让大军军师抱回营帐。装柔弱谁不会,咱们只是不屑用那些狐媚子本事。”
“程家小妹你也别酸了,谁让人家有资本,说实话,咱们要长成那样,指不定比她还会勾人,你的傅公子也不至于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!哼!”
“好了,再怎麽说现在咱们能仰仗的不就是剑神麽?他女人受点优待也正常。”
“哪里正常?这鬼天气战时物资紧缺,她帐中新鲜瓜果和净碳堆成山,随手打发小孩的香蕉咱们有多久没吃到了。优待也不是这麽个优待法吧,公主就算了,大冷天我们还要伺候个假公主给她做饭。”
“你们没看到,那天晚上我姐姐跟白夫人去看她,大冬天的营帐里,她穿的简直不堪入目,难怪李门主会被迷的神魂颠倒,当衆不顾脸面就……”
帕夏一脸怒气要上前,阿貍拉住她,笑了笑。她穿得多,刚才活动几步已经走出汗,可是现在却觉得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