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嵩山派宋掌门夫人。”白夫人为阿貍介绍道。

阿貍点点头,“宋夫人好。”她从没应付过这样的场面,有些不知所措。加上身体的虚弱缠上来,顿觉到处发冷,哪哪都透风。

她唤来帕夏,让她将外间李莲花的被子抱进来。

王忠夫人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,瞧着阿貍盖一床被子还要加一床,有些不解,“这阿貍姑娘的帐中格外暖和,竟然还觉得冷麽?”

阿貍揉揉鼻子干笑两声,眼珠转了转,“额……抱着他的被子我才能安心睡觉。”

她完全不觉得这句话有什麽问题,但是衆夫人们纷纷倒抽一口气,面颊飞霞。

片刻,有人道,“这帐中的确暖和许多,我这棉衣都穿不住了,天气不好物资难运,咱们帐中都省着碳呢。阿貍姑娘果真叫人羡慕。”

一年轻的妇人目光扫了一眼阿貍的肩头,这个季节她这件薄纱睡衣完全不能保暖,目光却露出半分不赞同。

“何夫人这话有失偏颇,阿貍姑娘不似我们多少都有些内家底子,自然比我们畏寒。”白夫人睨了少妇一眼,她是何璋的续弦,比何璋小十几岁,平日与她们并不算亲厚,今日知道他们要来看阿貍,非要一起过来,谁知道一开口就如此膈应人。

好在阿貍心大,听不出什麽,或者她懒得计较,总之她笑着看了白夫人一眼,完全没有在意这个话题。

一气质优雅的女人笑盈盈道,“阿貍姑娘这般绝色,我要是李门主,也定舍不得分开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