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轻抚她的面颊,刚低头,阿貍眼睛突然瞪的老大,推开他倒抽一口气,“我的天哪——”
李莲花被她吓一跳,见她扑腾着要下床,急忙将人按住,眉心更紧了,“怎麽了?”
“你的脸……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?”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李莲花按都按不住。
“我没、我没事……阿貍。”慌乱中阿貍挣开他的手,李莲花抿了抿唇,压下手肘的疼痛。
可是阿貍虽然平日里心大,可对于李莲花的事她就是有本事能突然变成显微镜。她小心翼翼撩开李莲花的袖子,摸摸他的胳膊,整张小脸皱巴巴,“很疼麽?”
李莲花叹气,握住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,本来也不是很严重,运气调息一晚上应该差不多,但是她再这麽摸下去,今晚他就不用睡了。
“拎东西扭了一下,真的没事。”
阿貍眨巴着眼睛,将信将疑。
李莲花瞧她这可怜兮兮又担心自己的模样,心头软的不像话,想接着刚才没能继续的动作,可偏生有那没眼色的好心人来捣乱。
傅衡阳大半夜来送药,怎麽看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故意捣乱。
李莲花颠了颠药瓶,敷衍地道一句“多谢”。正要赶人走,身后传来阿貍吧嗒吧嗒的脚步,傅衡阳一愣,李莲花回头,今晚第三次皱眉,她穿着睡衣光着脚披散着头发就出来了……
李莲花擡手,宽大衣袖和半边身子将阿貍遮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