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伤无碍。”嘴上这麽说,但他还是到树枝上取了一点雪,压在伤口上揉了揉,止血退红消肿。不然顶着这个回去,万一阿貍还没睡看到了……也不知道她今天做了什麽,会不会觉着无聊。

乔婉娩收回手,心中有那麽一瞬空落落的。

“各位,其他路情况如何?”江侗服下白江鹑的内伤药,询问道。

白江鹑见李莲花不住张望军营方向,于是催促道,“时候不早,何况江掌门的伤势走不了太快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
时值冬日,山路格外难走,大部队进山完全不现实,这是几人彙总情报后达成的共识。需得极少一部分精锐高手从山中悄悄潜入,与正面攻城的大军应外合。

到达营帐前,傅衡阳道出大家心照不宣的计划。不过动作要快,再过几日寒潮来袭,山中风雪大作更难走。

李莲花提议将攻城日期定在后天一早。

傅衡阳眉头微蹙,“也没有这麽急,大军整顿、休息……”

“嗯,再等个一年半载,开荒种田自备粮草。”李莲花素日温和有礼,但是他若想要挖苦谁,那绝对是能一句话噎死人的。

石水应声附和,“打仗哪有那麽多準备,等我们筹备好了,程铎能準备的更加充分。”

说着话,不知不觉回到了营中,天已经黑透了。

营帐火把的掩映下,一黑影见他们回来,急急来报告白江鹑,小少爷和其他四个少年被纪汉佛关在主帐挨罚。

白江鹑顿时头疼起来,“他们又做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