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到山中小院时,那个胡娑老神仙曾告诉过她一个秘密,一个除了她自己,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。

阿貍咬一口脆脆的枣,声音有些冷清,“我不会成为别人要挟他的筹码,假如真的那般倒霉,那我就只能和长生王同归于尽了。”

她语气轻松,听上去不太正经,但是昭翎公主知道,她是认真地。

李莲花从山中回来立刻赶往公主帐中,见外面守卫一切如常,内力身后不必进去就能听到两人说话,他才稍稍放心些,又要自嘲过于一惊一乍,再然后,他就听到了阿貍那句同归于尽。

他不能怪阿貍自作柱状,因为他和她其实都一样,都在心底下定决心,到了万不得已之际,以性命为代价守护对方。

阿貍津津有味的啃枣子,公主看着她身后的来人,渐渐收了笑。

阿貍从公主的表情中猜到李莲花回来了,他来接她了。

她将手中没吃完的甜枣放回盘子里,缓缓转过身,看到李莲花一张有些紧绷的脸。她不喜欢见到他这样的表情。

“公主好好休息,我先带阿貍回去了。皇城司报的平安方多病或许不会安心,我与阿貍的信,今晚便会送出。”李莲花朝公主点点头,咒术一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因而皇城司代笔不会将公主没有中咒的事写进去。

李莲花牵着阿貍回到帐中,一路上不发一言。

他或许听到自己刚才那番口不择言,生气了。阿貍略微有点忐忑的猜测,她又生自己的气,心里想想就好,干嘛说出来?

李莲花将她按到床榻边做好,擡起右手,阿貍心虚的缩了缩,李莲花皱眉,将手心里的雪绒花重新夹到她的发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