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取了金针,低头捏着阿貍的手指,愣住了。她的十指指尖全是针孔血点,找不到一个全乎的。
“看着有点可怕,但一点都不疼的。”她眨着眼睛,努力让他相信。
李莲花心疼的揉一揉那即将放血的指尖,好在今日过后她不必再受这种罪。他一句话不说,利落地扎针放血喝药,每日流程终于走到最后一刻,心口的灼烧感加倍强烈,他看向阿貍,显然她也不好过。
李莲花运气调息,换做往日他一个人扛过去就算了,但是他与她同知同觉,他不想让她多承担一秒钟疼痛。
两刻钟后,李莲花行气顺畅,体力充沛,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中毒迹象。
阿貍面色缓和,长舒一口气。
两人还没喘匀糊,那只蓝猪嘭地一声出现了。
“程铎叛变,汀湳城失守,御秭归阕被占领,他们劫持了公主,现在正压着公主前往大军方向。”
方多病带人征讨西南,分身乏术,李莲花来到尘世镜前,上面却什麽都没有,仿佛从头到尾只是一块平整的大石头。
“你们即将离开,山下的事便与你们的未来有关,所以看不到的。”伯格扑腾道。
“御秭归阕被占领,御书白死了?”阿貍不大敢相信。
伯格看一眼李莲花,“御书白在昨天夜里杀出一条血路从秘道逃走,四顾门带领的北方大部队已经到汀湳城外了。”
阿貍想起那个御书白放他们走的院中的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