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:“嗯……嗯?”
阿貍:“你身上的毒还没彻底解开,不适合过度……过度劳累。”
她小心翼翼斟酌用词,希望能挽回一下她想象中昨晚饿虎扑食的形象。
李莲花不解地看着她,总觉得阿貍在说的东西与他想的不太一样。
他擡手,手指握进掌心,轻轻在阿貍脑门扣了一下,“瞎想什麽呢。”
阿貍揉一揉额头,又顺势摸摸后颈的吻痕,仍然很担忧地盯着他的黑眼圈,“可是每日都做的话,你会不会吃不消啊。”
“噗——”一口茶,喷出了水龙吟的气势。
他就知道!阿貍的脑子跟一般人绝对是有璧的。
“我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阿貍慌忙解释,“只是担心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李莲花摆摆手理顺了气,下意识开口,“不用担心我身体很好就算每日……”好嘛稍不注意就被阿貍带跑,看着阿貍点头如捣蒜地附和,他简直想死。
“咳咳……”李莲花咳了好半天,才找回逻辑,“不是阿貍,你为什麽会觉着……?”
他目光擦过她淤青的嘴角,和无暇颈后的粉痕,百口莫辩。
但是阿貍从他的反应中猜出了原由,她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,又跑跳几步,总算恢複了金鱼的记忆,啊!酸痛来自于昨日的轻功练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