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心细致单掌托住她的背,将阿貍稍稍摆放好,妥妥当当拥进怀中。

靠近再贴近,直至身前隔着薄被没有一丝缝隙,掌下蝴蝶骨犹如断翅,指尖沿边摸索,身心同颤。

缠绵细碎的吻渐渐离开滴血的唇,落在眼角、眉梢、面颊与耳后。轻浅的一阵呼吸,便能熏得满面白透粉红。

若不是疲累撑不住,搭在李莲花肩头的手臂滑落下去,阿貍再次睡着,满室旖旎还不知要行进到何处。

李莲花重新将她安顿好,尽量不去看她脸颊耳后的斑驳,她白的不真实,那些粉红的印子格外清晰。

伯格宛如一只仓鼠,淡定地看着李莲花从阿貍房间出来,转身出了院门。不过半个时辰便又回来,带一身寒凉水汽,目光比水汽还冷。

放下手里的花生壳,伯格离他远了一点,“额……联结后期你们血脉交融,的确容易心浮气躁,这是正常的,倒也不用刻意压抑,反正你们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“好嘞~”小蓝猪噗嗤噗嗤起飞,临走还不忘揣一把花生米。

阿貍一夜好梦,醒来时只有几处关节略感酸痛,李莲花的药方果然有效。

她揉揉眼睛想要穿衣服,低头瞧着全新的贴身衣物,脑子卡顿了半拍。昨夜泡药浴,她好像实在困极睡了过去,然后……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