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得患失,蛮不讲理,才是真正的爱。曾经的自以为是与不解风情,都是一相情愿,原来李相夷活至今日,从来不懂什麽是爱,以及如何去爱一个人。

光与影的交织中,他抱紧她,抱紧沉默隐忍的渴望。

不知是不是昨夜思绪淩乱没有睡好,李莲花今晨起的格外晚。

推开门,阿貍正在院子里喂雕,炉子上煨着药。

李莲花正要过去,忽然看见茶桌上的信筒,脚步顿住。

阿貍闻声回头,朝他一笑,跑去药炉边扎针放血,倒了药汤端给李莲花。

服药十几日,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中毒症状在逐渐减轻,直至全无大概就说明,他与阿貍的联结真正完成。

李莲花仰头一口气干了碗中的药汤,放下药碗,看向桌上信筒。

只见信与字条还有零食小包整齐叠放好,他略带抱歉地看向阿貍,

阿貍面色淡定,“伯格不会无缘无故捡一只鸟回来的。”以她对那只猪的了解,对于这只大鸟的身份早有怀疑,尤其是它每天清晨来报道,中午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