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投喂完伯格,撕一只鸡腿给阿貍,蓦地想起后院鸡鸭鹅一应俱全,加上眼前的假小猪和假小狗,他好像过上一种丰衣足食的田园生活。

阿貍心满意足的啃鸡腿,李莲花味觉正常以后,厨艺进步了很多。

院中不困于四季,外面秋冬凛冽,院内绿意盎然。风吹来,过滤了些许寒冷,平添暖意。

吃完饭,李莲花挽起袖子刷锅洗碗,这是他素日一个人时不大喜欢的工作,但现在,他开始享受这些琐碎必须的生活日常,毕竟他不太想让阿貍或者那只猪进厨房。

原因无他,这两只的破坏力太强了。

李莲花透过厨房的窗户,看到阿貍正在照顾院中露天炉竈的药炉,那些树叶石头瞧着并不像能起作用的药材,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忽悠阿貍的。他擦干手,来到院中。

阿貍正拿着一把小刀比划手腕,却蓦地被李莲花夺走。
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麽?你昨天没有反对。”阿貍生怕李莲花不肯用这个法子,她想起之前跟着他探案,他对用人血作药的行为很是不屑。

“我不管我就要治好你,现在我们可是真正的有难同当,你不好过我也很痛苦的!”阿貍边说边要去抢那把小刀。

李莲花一脸无奈收起小刀,握住阿貍乱扑腾的手,取出一根纤细的金针,“用这个。”他捉着阿貍食指轻轻一扎,血珠连成线滴进药罐中,“疼麽?”

阿貍立马摇头,一点都不疼,苏小慵给的金针很好用。

大约滴了七八滴,伤口几乎愈合。阿貍想收回手,不料李莲花居然捉着她的食指含进嘴里,阿貍脑子嗡的一下,呆若木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