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摸摸李莲花的手,冷冰冰的,嘴唇和眼眶已经呈现乌青之色。见阿貍还在愣神,老者快速封住李莲花的穴道,而后用一种阿貍十分熟悉的姿势给他运功渡气。

李莲花给她渡过好多次的内力,阿貍怎麽也不会认错。

她好奇地看看眼前两人,再看向另一个鹤发童颜的玄衣老者,最后目光落到伯格身上。

伯格假装没看见,朝不远处的玄衣老者拱手告退,溜到门外等候。

阿貍这才明白过来,转头近看才发现,眼前这人虽然白发苍苍,但是打理地很是整洁风雅,面容白净无须,比伯格大不了几岁,皮肤吹弹可破,顶多二十出头的模样。

她对眼前眯着眼事不关己的玄衣人道,“你就是那个胡扯大神?”

面目白净的玄衣人眼角带笑,“是胡娑。”

“那他是……?”阿貍指了指床前给李莲花运功的白衣老头,问。

“你看不出?”

阿貍想了想, “他是李莲花的师父?”

玄衣人笑着点点头。

阿貍明白李莲花刚才为何骇然了,他师父早就死了,眼前这老头是人是鬼还是神仙?

白衣老人替李莲花把完脉,满意道,“还能撑一会。”

“撑一会?!”阿貍在李莲花身边蹲下来,见他并未好转,依旧昏迷,脸色也未恢複血色,急道,“他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