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将蒲犁国发生的事讲了一遍,当然,他隐去了些许内容,譬如阿貍中咒。
故事讲完,满室沉默。
公主缓缓开口,“太后后颈的红痣并未有什麽特别变化,更无特殊形状,这咒术形态竟然不一的原因是什麽?”
没有人能回答她,这也是李莲花想知道的。
“等等,若按照你们所说兄长真中了咒术,那又是什麽时候……他为何不说?”御书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李莲花道,“你家兄长为何在四年前建立御秭归阕?”
“我不是说了麽,他为了让那些神兵……”
李莲花悠悠打断他,“他承袭家主之位十余年,为何偏偏在四年前才选择入世,建立御秭归阕?”
御书白被李莲花这温和语气的询问给问住了,他沉默半晌才道,“有故人寻来,兄长与其畅谈一夜,那之后便着手建立此处。”
“你可知故人是何人?”方多病问的很直白。
御书白摇头,脸皱成包子褶,“我担着御家上下性命,不能说。”
他明明可以否认说不知道,却还是选择诚实拒绝回答。李莲花声音缓和:“可是京中权贵?”
此言一出,大家脸色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