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是含光?”展云飞站起,凑近观察,在光线明亮处根本看不到剑身,背过光线方能发现隐约剑影。
御书白声音有些失落,“御家祖师爷自孔周处得到数把绝世名兵,铸就御兵坊千百年根基。有人冒充我兄长败坏御家多年积累的名声,致生灵涂炭,于公于私我都没有理由坐视不理。”
方多病收起剑,脸上的玩味也一并收敛起来,回到公主身边,与李莲花对坐两面,看向御书白,“御公子的兄长当真已经亡故?”
说完看了李莲花一眼,见阿貍也皱眉看向李莲花,可见单孤刀假死对他们所有人都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。
御书白无比肯定道,“兄长为了不让我动用锻造心法耗费生命,不论什麽任务他都亲力亲为,四年前他一手建立御秭归阕,为的就是让御兵坊的神兵利器不被埋没,方兄手上这把含光是兄长离世前最后的作品。”
四年前……李莲花脑海中浮现出一团模糊的影,但潜意识里又有什麽阻止他细想。
御书白接着说道,“越是好的兵器,锻造越耗费心神,本来这把剑是我的任务,因为那时候兄长已经面临油尽灯枯。可是不知道为什麽,那一晚锻造阁走水,所幸及时扑灭,本应卧病在床的兄长却倒在锻造炉前,身边是这把修複完成的含光剑。”
“那御屏焉的身体可有被损毁?”展云飞问出关键。
御书白摇头,“没有,锻造阁长年不熄火,周围都是水榭,就是为了防止走水,我去到的时候,兄长面如黄蜡倒在地上,不过一脸平静安详,走的很安心。不过……”
李莲花眯起眼,其他人也是一副竖起耳朵仔细听的模样,御书白见听衆如此专心,倒又些不好意思,“或许是我多心,兄长是我一手净身入殓的,我在兄长后颈处,发现了一个……一个特别的红色印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