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侍女送来晚餐。

李莲花将阿貍扶起,背后给她垫着厚厚的一床被子,又转身去将饭菜端到床头摆开。

阿貍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脑中却浮现出他在莲花楼每日扫地抹桌的样子,抛开剑神外衣,回归生活本质,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简单踏实。

她刚开口还未说出半个字,一股血腥味弥漫唇间。难道她昏睡前吐血了?阿貍很疑惑。

李莲花端着一碗鸡粥坐到床边,舀一勺吹了吹,喂到她唇边。阿貍瞥见她手腕上的伤口,她算半个伤势鑒定专家,自然一眼看出那参差不齐的伤口是咬的。

她怔怔地看着勺子里飘着油花的鸡粥,缓缓擡头,目光落在李莲花血色结痂的唇,眉目间尽是想不通的困惑纠结。

“张嘴。”李莲花恍若未觉,将那勺鸡粥送进阿貍口中。

阿貍慢吞吞地喝粥,李莲花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沉寂空间里,一碗粥吃了许久。

不知什麽原因,阿貍不太能尝出味道,她吧唧一下嘴唇,勉强吞下最后一口,摇摇头,满桌菜肉都失去了吸引力。

李莲花放下碗,执箸吃饭,恐在咒术影响下,她脉象虚弱胃口不好,边吃边偶尔剔一块鱼肉间隔喂给阿貍。

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咬伤了你?”阿貍盯着他吃饭的样子,有些自责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李莲花呛了一下,喝口水掩饰地明显,“咒术影响并非你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