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,他对阿貍早已不是看小孩子的心态,他对她……有身为男人的欲、望。
就算那邪门咒术能魅惑心神,可到底这心思意向不会凭空産生。
什麽时候开始的?知道她是一只小狗,拿命救了自己?还是梦境相连,他看着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怜悯?又或者她每一次仰起的笑脸,让他重拾干净澄澈的纯粹?
因为她对他从未有所图,所以他对她从未设过心防。
他的心如万年积雪的冰山,忽然打开,闯入一只天真烂漫又美丽非常的假小狗,他方才意识到,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男人。
心如止水何其可笑,他是个活人,年少狂傲被簇拥神坛,不可一世,后来跌落成为传说,他想自在清净等死,不想麻烦拖累谁。
人生步步不可算,今日心境又岂知他日不改?时也,命也。
既然命运将她送到他身边……
李莲花揉一揉前额,看向还在嘬着他手腕的阿貍。他收回右手将昏昏沉沉的少女摆正放好,撇一撇嘴角艰难苦笑,情况好像不太妙。
开门,一排焦急面孔中,方多病的惨白脸大圆眼格外吓人。
“伤在心脉附近,你还是躺着比较好。”李莲花一派若无其事的閑散样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放心,本少爷命大死不了。”哪怕面无血色声音沙哑,方公子的嘴也是极硬的。方多病目光如炬,看见李莲花手腕上的一道血痕淤青。
李莲花不动声色将手腕往袖口处藏了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