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并不道谢,快速站好,仰头瞧着御书白,倒是一幅很有话要说的样子。
“御书白,你早就认识李莲花对不对?”
御书白点点头,还不等他开口,阿貍又道,“你为何要逼他承认自己的身份?”
“我何曾逼……?”他顿了顿,似乎明白了她在会场生气的缘由,他摇摇头,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前不久我是听闻李相夷成为李莲花,后来又销声匿迹。杨昀春让我修複这把剑,我并不知道他还活着,如若只是修複束之高阁,对一把绝世好剑来说太不公平,所以作为彩头替它找个有缘人。实不相瞒,我本来是希望方公子能得到此剑的。”
“御家离开江湖武林太久,什麽长生门我并不在乎,只是没想到大哥他执念太深,连我也算计其中。”
阿貍瞧着他真诚的脸,姑且相信他并非有意,一切都是御屏焉和长生门的错,但这并不代表他擅作主张给自己簪花可以被原谅。
她摘下鬓边莲花,递到御书白面前,“还给你。”
御书白一愣,脸色惨白苦笑,“为何偏偏……”他不接,略带绝望的看一眼阿貍手腕,“为何偏偏是你能带上这个。”
阿貍吓了一跳,“这个也是聘礼吗?你们昆侖的规矩怎麽这麽古怪,都不征求女方同意!”说着就要去摘那手链。
御书白急忙制止她,“并非如此,这是祖父母的定情信物,是他们生同衾死同穴,至死不渝的见证。后来我做了家主,知晓自己短命,便绝了成家念想。毕竟历任御家主母年纪轻轻要麽守寡要麽殉葬,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喜欢的姑娘遭受这些。可直到昨晚,我在珍玉坊见到了阿貍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