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吹了吹枪口,“你说的对,热武器的确比冷兵器好用的多。”

御书白震惊地看向阿貍,这个距离,这麽精準的击穿手腕……

李莲花看似未曾留意场内,却一直仔细听着阿貍手腕上的玉铃兰声响,他几乎可以通过这细微声响判断出阿貍的动作。他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要发笑,这种奇异的打斗姿势怕是要让大家纳闷很久。

他一心二用,以剑为支点,在极其狭窄的弹雨中将自己送至火炮车驾前,灌注全部内力于手中剑刃,刺入火炮机簧中,绕四周横切一圈,斩断了牵连的机关,剑刃与机簧的摩擦发出刺耳的金鸣。

顷刻间,两尊威力霸道的火炮轰然倒塌,成了一堆破铜烂铁。

只是苦了方多病这把刚买的新剑,被李莲花这麽一遭折腾下来,又卷刃了。毕竟剑也想不到,有生之年能被人拿去解剖火药弹铁板车。

眼见两门火炮被毁,自己也身受重伤,御屏焉陡然撤退。李莲花看出他的去意,正要提剑去追,忽而心口一股血腥,喉头一甜。

李莲花不动声色将血气压下去,才发现刚才内力用的太猛,毒气上逼。

他看见御屏焉眼中的阴毒之色一闪而过,心中暗叫不好,硬逼着自己运气,长身如练飞身来到阿貍面前,已是强弩之末,只能用肩膀替她承受怨毒掌气。

阿貍见李莲花朝自己飞过来,脸上的欢喜还没完全绽开,却见他惨白的脸染了血点子,血点子来自他鲜红吐血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