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翩跹起身,御屏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制作精美的小巧火铳,阿貍眼睛刷的亮起来,御屏焉的这把比那个火药筒更接近她认知里的枪。
“什麽人给你的胆子,敢在御秭归阕用火药?”御屏焉声音与之前的温和疏淡大相径庭,冷彻刺骨地目光透出不可亲近的凉薄,不似尘世之人。
李莲花回到阿貍身边,阿貍将目光从御屏焉手里的火铳上收回,扯着李莲花的衣袖领口翻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李莲花也不制止,由着她胡闹,他微微侧目,似是见到御屏焉将将从他身上收回的眼神。
地上的绛衣男子挣扎了两下,忽而周身炸开无数血点,整个人像是被扫射一圈,转瞬一命呜呼。
“啊——不要——”片刻前还张扬跋扈的薛娇已经吓傻,尖叫着晕了过去。
随着她晕倒,御秭归阕的大门轰然倒塌,门外两辆炮辇张着血盆大口,碾压着御秭归阕周匝暗卫的身体,徐徐前进,竟比鹹日辇还要霸道。
御屏焉脸色骤变,他死死盯住那缓缓碾压进入的两轮精美火炮,脸色白的不正常。
展云飞将何小凤护在身后,对李莲花道:“实不相瞒,我与小凤来此地,是因为近日来天机山庄两处机关冢被毁,用的就是霸道火药术。天下间能造出如此精良的冷兵热武,除了御兵坊为前身的御秭归阕,再难想到第二处。只是为何……”
只是为何连御秭归阕都遭到了火药弹的袭击?衆人心照不宣齐齐生问。
李莲花神色冷硬严肃,看透一切的目光扫一眼白衣男子,“那就要问问真正的御屏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