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伸过来一只手,她擡头看向因急于套好车驾忙碌一上午,满额大汗的关河梦,有一人全心全意的爱慕已是最大幸事,她握上那只手,洒脱转身。

送走二人,楼中一下子冷清了很多。瞌睡虫阿貍借口上楼睡觉,实则嘴馋偷吃乳酪。

李莲花在方多病别有深意的目光中开始收拾行囊,虽然也没什麽好收拾的。

楼前廊下,方多病见李莲花收起狐貍精的碗,满腹狐疑,“你不等狐貍精回来了?”分明在很多关键紧要的时候,他都十分在意狐貍精。

“不用等了。”李莲花扁着嘴胡乱应了一声。

“李莲花,去藏地之前你能不能先给我解个惑。”方多病圆圆的眼眸直愣愣盯着莲花,压住李莲花要去拿扫把的手,嘴角那似笑非笑的抽搐让他此刻看上去很不好说话。

李莲花转身去收拾那门前摆出来的茶桌小凳,方多病直接将李莲花按下坐好,还挺客气的给莲花倒了杯茶。

李莲花翻了个白眼,看向别处,“有话快说。”

“那个阿貍到底怎麽回事?”能在心里压这麽多天憋着不问,已经是方大公子忍耐的极限,“你不会真以为本公子相信你老树开花吧。”

32狐貍精就是阿貍

李莲花瞧着他故作高深的样子,含笑反问,“那依方刑探所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