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慵!”“阿貍!”

方多病查看寒玉床被破开的洞口,死去的守卫被人以残忍杀招拧断脖颈,大约下手情形就跟现在捏着阿貍的手一样。

下面洞道随着李莲花对黑衣人那一掌已经坍塌,那麽这个从下面爬上来,衣衫淩乱浑身骨头像是断了七七八八还硌楞作响的大壁虎是谁?

李莲花这一晚上眉头就没松开过,他目光落在扣在阿貍脖颈的手上,方多病那柄剑落在了崖壁衣绸中,现在手里唯一能救阿貍的只有刚才从关河梦那顺来的金针。

可是他出手狠辣速度又快,他只有一次机会,不容闪失。

李莲花冷静下来,却发现比眼前场面更可怕的是,面前这个怪物没有任何气息,常识来论,他应该是个死人。

难怪屋内守卫被秒杀却没有留下任何预警,难怪他们几人在外都未曾察觉有人靠近。

“只要你不伤人,我可让你离开。”傅衡阳一边观察李莲花的脸色,一边试探眼前这人。

“离开?”那人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事,咯咯咯笑起来。这一笑,暴露了大壁虎的真身。

那闻声而来的阿舍里完全不能相信,“义……父?”

方多病一脸嫌弃的看一眼他那明显被打断成好几截的四肢,“这是刚才在地道里被压的?这麽身残志坚?都这样了还能爬出来找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