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和青衫男人踉跄醒来,虚弱但死不了。
“说,你们的那个王究竟是什麽人?”如此开门见山不假思索的问询,自然来自直肠子方少侠。
傅衡阳没眼看,云蕴拄刀靠坐一旁,虽说他这个监察司副使主理案件,但眼前有几位大佬坐镇,他着实派不上什麽用场。
阿吉白了他一眼,根本懒得搭理。
李莲花目光扫过青衫男子的腰间,那里有一枚不起眼的墨玉吊坠。回想了一下刚在雪牢中的情景。
那吸血飞鼠攻击的时候,一开始此人并没有阿吉慌张,而他查看过两人伤口,他的伤较阿吉轻的多,这中间,他做了什麽手脚?
“你们的王用那些吸血飞鼠练功,而你就是负责喂养那些髒东西的。”既是有办法躲避攻击,平日里应该没少接触。
李莲花此言一出,原本还一副油盐不进死样子的青衫男人面色骇然。
“那些飞鼠不喜严寒却养在雪山,盖因你的王要练功,只能在极寒之地。”李莲花三两句话,便试探出了猜测的真实性,令那青衫男子骤然变色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方多病看一眼李莲花,豁然开朗,“雪山上的姑娘们,我是说那些被吸干了的姑娘们,是因你们的王练功致死,这麽邪门你们还能信他会保佑长生?”
“你们懂个屁。”倒是那满身肌肉的阿吉先一步出声,“入我长生之门,将血液献予吾王乃是必经之路,每月十五複活的公主都在其中,怪只怪蔔利那个老变态,对着死人发春,挨个破了她们的身子,这才複活不了另觅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