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哟,都在呢。”李莲花假惺惺惊诧了一下,同情的目光扫一眼三个被绑着的倒霉蛋,心想这里事情结束后,他得建议关河梦与苏小慵找个庙宇好好拜拜,去去晦气。

李莲花擡腿刚迈出一步,“铮铮铮——”阿吉和一个青衫男人双双拔出武器,而那位蔔利族长右手则握紧了拐杖上的不知名头骨。

李莲花四下张望,除却眼前三人就是被绑着的三个人质,再无其他人。眼前这三个,他交手了一个,诊脉了一个,还有一个青衫男人不知底细。

但怎样都觉着,他不太像能有维系整个雪山地洞的内力。

“白日将你放走,还敢来找死,今晚你可没有那麽好的运气。”阿吉双刀开在前,杀气陡现,灌注全力朝李莲花攻来。

李莲花的衣袖无风自动,他面上依旧是温温和和的,眼中也看不到锐意杀气,在阿吉双刀近在咫尺时,一剑递过去,清风拂面,转瞬间只留一个背影,那阿吉举刀傻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缓缓低头,看胸口碎开的鲜豔牡丹层层晕染。

李莲花未曾回头,第二剑直取蔔利,又似是预料到青衫男人会出手,行云流水侧剑偏锋,在巨大落地冰晶外的皎洁明月下,剑刃带起的风扫尽洞中火暖,叫素雪寒光尽生。

方多病刚找到出口钻下来,就看见这震世骇俗的惊鸿一剑。

李莲花目光扫过持剑的手,时隔多年,他都快忘记这般肆意挥洒的畅快,恍如隔世。

青衫男子伏在地上吐血,黝黑的脖子青筋暴涨,呼吸困难。

“小心。”方多病尚未回过神,李莲花已经挥剑击落了蔔利的权杖,横剑在蔔利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