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知道东城门在奴隶买卖,饿了找吃的,就糊里糊涂把自己卖了然后被带进王宫里。”
骗鬼去吧!方多病不想去求证,这麽瞎的理由是阿貍编的还是他李大骗子信口雌黄,李莲花色迷心窍能信这种鬼话,不代表他方大公子也头脑发昏。
“奇怪,你竟然舍得让她配合表演,我猜是让她去往雪山之后再同她里应外合,看究竟是何人装神弄鬼?”
方多病不情不愿的分析,想不通道,“你就不怕万一像上次一样她被人抓走……虽然也不见得真是被抓走的,总之她受伤或者有别的闪失,我可不想再见你那失魂落魄悲情模样。”
方多病说完回头,见李莲花紧着眉心一脸肃穆,握着剑柄的手已经开始运气,对他的话难得赞同。
于是又后悔叹息宽慰道,“我随口说说不必当真,不就是个故弄玄虚的邪、教麽,那阿貍失蹤这麽多天毫发无伤还能潜入蒲犁王宫,可见是个机灵的,再说你现在恢複比从前更盛,一路跟着不会有事的。”
误会彻底的方多病喟叹造孽,李相夷年轻的时候江湖事比天大,怕是从未想过上了年纪能为儿女情长牵神闹心。
人们虔诚跪拜,纵情欢呼,坚信入了此门便能获得永恒不朽、长生不蠹。
哈莉在一路欢呼和灯火中快要迷失自我,好像陷落一场十分美妙的梦境里,若不是灯火渐次幽暗,人声鼎沸被抛到身后,她几乎不愿意醒来。
冷风呼呼顺着领口灌进来,哈莉打了个喷嚏。
花车停在石板路和土路的交界处,早上还在追杀他们那些带着半脸面罩的黑衣人,沿路往上在台阶排成长队,手执灯火,点亮一条通往雪山顶峰的路。
哈莉缩了缩光溜溜的脚,不大愿意下车。那黑衣人却动作麻利,将她用红绸绑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