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缺筋少弦问道,“那是什麽?听名字像是女子驻颜的东西。关兄……”

关河梦目光掠过李莲花肩头,看向竈台边忙碌的身影,眉间郁郁,“自那日小慵在小青峰被角丽谯重伤,我便寻尽天下奇药偏方,如你们所见,小慵瞧着已经大好,只是内里的亏损与伤痕并不容易修複。何况,除了身体发肤,重创之下心伤尤为难愈,我便带她一边游历散心一边寻药。”

关河梦并没有直言苏小慵究竟重伤在何处,连他都无法治好只能外出寻药,李莲花却已证实了心中猜测。

方多病却仍是一头雾水,他对医术向来没什麽兴趣,除了研究碧茶之毒的解法,这辈子就没看过什麽医书。

“那蔔利族长从关兄房中搜出的毒药是?”

“草乌头。”关河梦如实回答,“我虽能治好小慵皮上痕迹,但皮下深层的伤痕却是见湿见冷便会发作痛苦,因而用这草乌头炮制的药粉药膏带了很多。”

“这东西可以是毒药,也可以是良药,再说了,这种草此地随时可见,若说是投毒未免也太勉强了些。”方多病不能茍同。

李莲花继续问,“敢问城中几人中毒?”

蔔利摇头,“城中暂且无人中毒。据各村落往来互通的游方客所说,下游多地百姓中毒,问题出在水源,我便让人加强往来客商的行蹤管理,阗田地方太小,来往人口本就不多,见此二人行蹤可疑,这才命人搜查客房。果真从这位公子房中搜出草乌头,且是提纯精制之毒药。怎麽看都是证据确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