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接了十余招,惊奇于对方并非泛泛之辈,双刀如梭,内力浑厚。

李莲花冷眼瞧着,此人功夫和昨晚的诸葛青完全不是一个段数,恍然十年间能人辈出,可奇的是,这能人是何来路,居然甘心屈居小小县丞府。

双刀刚柔并济迅疾如风,不过几十招方多病便觉虎口发麻,竟是他小瞧了此人。

他本就有些轻敌,此时惑上心头,在他思忖走神之际,男人一刃对抗剑锋,一刀如鈎直取哈莉颈上遮罩斗笠。

仓惶间无人顾及此处,就在刀尖即将劈开淡淡流光的纱幔之际,一个白色器物突的击中男人腋下,飞出半米,斜插进素衣女子面前的地砖缝隙。

衆人一看,却是一柄白瓷勺,在如此巨大的磕碰中竟然完好无损,此人内力深厚可见一斑。

衆人纷纷看向中间桌中间坐的灰扑扑男人,李莲花摊手,脸上浮现出一丝赧然,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
没人信他的鬼话除了哈莉,她歪头从斗笠面纱的缝隙中看他那张欠揍的脸,心下默默替他补充了一句,若是手不滑,那男人怕是非死即废。

没人比哈莉清楚,其实李大骗子很少骗人的。

面具男失手,退回白衣女子身后。

“多愁公子与……”白衣女子开口,目光从方多病移到李莲花脸上。

“连朋。”李莲花很识趣的自报家门。

白衣女子却施施然继续道,“多愁公子与朋友相比是不会做出抢夺他人所爱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