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莲花楼拿走那面幌子入当簪花楼还不够,继而用少师做灯会前排客的敲门砖,这番大费周章,必然是掌握了大致证据却差最后的关键,才铤而走险躲到阁楼房梁上去。”

没有百转千回的心思,这麽直白简单的道理,他却忽略。

不过被他这麽一点,方多病似乎忘记了刚才想说什麽。

茶艾楼三桌清清亮亮,李莲花一行人刚踏入,便听一人眉飞色舞犹如说书。

“四年前烧死在金丝雀笼里的夜莺回来索命了。”

李莲花看向最里面那桌,有几个熟面孔,是那天早上在大街上争论谁是真正的莲花楼的几人,好生热闹。

掌柜见李莲花来了,不仅他自己来了,还带了朋友,招呼他们中间一桌落座。

哈莉抻着脖子看了一圈,并未瞧见满桌饭菜,她有些糊涂,李莲花之前行骗时经常到各大村子里吃席,难道她理解错了?

李莲花朝老板道,“掌柜不好意思,家里孩子没吃早饭,可有什麽先垫垫肚子。”

不止方多病和哈莉,老板也被这句“孩子”给噎住了气。不过他还是很快端来一碟包子三碗胡辣汤和一盘白切羊肉。

说是家中摆宴却并没上吃的,这麽明显的怪异,方多病不敢拿筷子。

李莲花却连连道谢,拿起一碗汤,用勺子搅了搅,放到哈莉面前,又给她拿了个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