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油盐不进,指着那件裙子问哈莉:“喜欢麽?”

方多病看那没出息的少女点头如捣蒜,心想怕是李莲花给她个麻袋她都喜欢。

“不好意思,这件是客人预定的,马上就来取,不能……”老板话没说完,不知被什麽东西点了穴道,背对着柜台动不了。

李莲花将架上的那件襦群成衣递给哈莉。

片刻后,哈莉从更衣间出来,方多病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差点呛死,她怎麽这副鬼样子?

她原来披的李莲花的外袍,就一个单片子没什麽複杂,可是这件襦群却是里衣中衣外衣一件不少,各种盘扣系带被她绑得乱七八糟,方多病怀疑没人管她可能会勒死自己。

怔忡片刻,方多病抽着嘴角斜着眼,看李莲花去到女人面前,将她淩乱的衣扣衣带一点点解开又重新绑好。

方多病心道,自己以前怎麽就瞎了眼,觉着李莲花不近女色,这麽来看,从昨晚到现在,这老色皮批还挺会占便宜。

并且他觉着李莲花是故意的,用他的身体将女人结结实实遮了个干净,任谁也瞧不见里面的情形,虽然他一点也不好奇。

哈莉老老实实等李莲花帮她系好衣服,这种繁琐的事情实在是讨厌至极。

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对这种看上去很麻烦的衣服好奇过,没想到实际上穿起来比想象中还要麻烦,忽而很庆她成了一只小狗,不用穿衣服。

李莲花观察着女人的神色,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,但每次理智冷静的複盘后都越发坚定那唯一的一个不可能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