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将杯子往面前稳稳一放,“猜的。”见方多病又要骂人,“我来白银镇的路上,听到一些关于县丞白仲先的传闻,刚巧又路过早已废弃的文水庄,觉着有些怪异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话说半句,方多病放弃,心思缜密如李莲花,怎麽可能瞧不出问题,也不多废话,直接道,“外面已封城,街上却没什麽巡视。”
李莲花并不意外,他回头,看一眼正在满屋子追鹅的异族少女,方多病才想起他那变态的交代,一时满腹疑问就要倾倒,李莲花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“咚咚咚”三声叩门,方多病握了握剑柄,不知是敌是友。
李莲花倒是轻松自在,开门如见老友,客套寒暄。
竟是茶楼掌柜,“我看这楼眼生,你果然还在镇上,今日家中摆宴,图个人多热闹,粗茶淡饭还请先生小酌一杯。”
李莲花竟是满口答应,连连道谢,只待收拾一番就去。
茶楼掌柜离开,方多病皱眉不语,“你当真要去?”虽然他知道镇上的情况,他们出门閑逛或者在楼中坐以待毙,并没有什麽区别。
李莲花理理衣袍,奇怪的看向方多病,“你不是已经通知百川院了麽。”
“就知道什麽都瞒不过你。”方多病一想又觉不对,“不对啊,昨晚上你没昏迷?那你抓人姑娘手腕是故意的?你个登徒子!”圆圆的眼睛露出大大的鄙视。
李莲花还未替自己辨一辨清白,厨房忽然传出一声惨叫,两人过去一看,一身宽袍的豔丽少女,正抓着鹅脖子放血,一面放一面朝半空小声嘟囔,“这样就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