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点点头,还好那梅有钱只吹了一声,这种邪门的玩意以后还是躲着点。

李莲花带着他七拐八拐,拐到了他进来的那间牢房。

“你这是要……自投罗网?”方多病皱着眉头,顺着李莲花的目光往上看,看见漫天银河星斗。

这簪花楼是耗子洞麽,怎麽这麽喜欢在头顶造出口?

“你就是从这进来的?”方多病用的肯定的语气。

李莲花脚下一沉,借力墙壁自井口飞出,落到荒园里。

方多病没料到井中原来是有水的,没留意蹭了一身苔藓泥,“我靠,你是怎麽找到这个入口的。”

“运气。”李莲花看一眼昏睡的守卫,来时他用两片叶子点了他们的睡穴,居然还没醒。

看来内力恢複的比他预料的多,只是似乎不大禁用啊,他眼前又出现了重影。
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,李莲花催促道。

逃离了簪花楼,还要避开城中巡防守卫。

李莲花早已察觉出不对,哪怕在面具包裹下,气质也不会轻易的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。怎麽说呢,那位诸葛大人和拍卖会场上的甲子客人相比,少了几分天生贵气。

若他没猜错,那个所谓的诸葛大人不过是个幌子,故意暴露身份给方多病罢了。

方多病也猜到了这一点,“城中守卫比前几天多了不下十倍,他诸葛青多大的脸,也配得上这种阵仗。”

两人走走停停,几经波折回到小破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