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衫上的金丝被高温烧化,粘在皮肤上很烫,但一点都不疼。
就连李莲花将她的外衫脱下,扯开半融化的金丝与皮肉,她也只是轻微的抖了抖。
真的不疼啊,可能她只是快死了。
据说人在快死的时候,才会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麽。
哦,她知道了。
她想变回一只无忧无虑的大黄狗,回到一幢破破烂烂的小木楼。
春天在楼前扑蝴蝶,冬日在暖炉旁烤火。不管贪玩到多远,总有一双手带她回家去。
10同张塌上躺板板
没人能救得了被困火海的金丝雀,除了李莲花。
方多病用内力震碎水缸,只能压住台前火势短暂一瞬,但对于李莲花而言,一瞬就够了。
会场正门出口被大量踩踏的身体堵死,李莲花将少女用湿透的外衣裹好,借着方多病创造出来的生机,以雀笼为着力点,从会场上方逃出。
方多病紧随其后,却看到李莲花背着少女的手臂被撩了一大片火红的印记。
几人回到先前关着哈莉的房间,房间里一片狼藉,到处是血迹,从细密的喷射状来看,那个被绑在笼子里的男人生前遭遇了虐杀。
只是他们没有心思继续探看,会场的火太大,房间地板烫脚,火马上就要烧上来了。
门外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回廊上全是奔走的护卫和侍女,慌乱中谁也没空管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