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终于知道你的狗为什麽喜欢玩棍儿了。”那是很久之后的某一天,闯蕩江湖名动四方的多愁公子,在见到手持狼牙棒的哈莉本人后琢磨出的答案。

许是耗费了太多体力,狐貍精终于累倒,睡了不知多久,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。

哈莉透过狗窝窗户,惊讶地看着夜色下红衣热烈的男人,她以为他不会回来。

在李莲花的所有皮肤里,她最喜欢这套红,鲜豔明朗,好像有无限的生机与活力。

她不喜欢他脸上的死气,不喜欢他半夜一人压制剧毒的瑟缩和噩梦中狼狈自责的呢喃呓语。

但是此刻,男人趔趄摇晃,哈莉甚至能準确倒数三二一,他便分毫不差地倒下去。那双眼睛直直看着狗窝里的她,又或许,他什麽都没看见。

此刻,江畔的哈莉又一次揉了揉脸颊,短短几天时间里,她便拔光了所有胡子,但最终还是没能彻底治好他。

“哈莉哈莉!”伯格嗡嗡地飞出来,在哈莉头顶盘旋,声音有些急。

小狗头也不擡,漆黑的瞳仁往斜上方翻。

“那个……仅仅用胡须好像不行,他器官衰竭太严重。”

哈莉这才竖起耳朵擡头,“那怎麽办?”

“指甲,或者……”

蜜蜂小狗皱眉脸jpg

其实抛开无故失蹤的时日,李莲花大多数时候还算是个好主人。

哈莉起身走到一棵树下,刨啊刨,刨出一个陶瓷罐子,里面是李莲花专门给她晒的肉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