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不是那人杀了她,是她杀死了自己。哈莉想。
和那人决裂后,哈莉做了个梦,梦见很多不同肤色不同着装的人和……动植物。
他们在一个硕大的十字路口穿梭停留,从她身边经过。
再睁开眼,世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像爱丽丝梦游的仙境,草比人高,露珠比头大。
或许她还没有完全清醒。
哈莉準备下楼吃一顿丰盛的早餐,给重生的日子增加点仪式感。
想象着培根和奶酪在黄油的滋润下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香气,她舔了舔唇,兴奋地感叹了一声“汪!”
???
“汪汪?”what?
“汪汪汪?”what the fuck?
“汪汪汪汪汪汪汪????”what the hell is gog on here?
小奶狗的叫声听起来越发兇猛急切,特别是听在那只正在垃圾堆里找吃食的野狗耳中,全是挑衅。
哈莉奎茵遭到了人生?狗生中最惨烈的一次追杀,那群疯狗追了她三条街,最后将她围堵在一处废墟的破门板后。
手里没有枪,没有球棒,没有小木槌,她甚至都没有手……
哈莉低头看了一眼黄茸茸的爪子,四瓣趾头加起来还没有布鲁斯的一根脚趾大。
她企图龇牙喝退对方,却感觉肉乎乎的牙龈上下磕碰滑溜溜,用力呼气还漏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