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菀禾看了一眼楚衍,这才注意到,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懒散,而是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,紧紧的握成了拳头,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。
“父亲,皇后,此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,我不信皇额夫人会干出这种事情,您可不要听信那些污蔑。”
楚文像是听见了一个惊人的消息,更加不敢置信,殿内唯一一个替陆皇后作证的,就是他。
不过郑嬷嬷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,而且她也是早有準备,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。
“陛下,皇后,小的当初为了家族的安全,做了一件大事,连累了哲妃和大皇子,这十多年来,我一直都很内疚,今天说出来,也不是为了求得陛下的原谅,而是为了求得一个安心。”
说完,郑嬷嬷重重的磕头,动作和神态都很是真诚。
哲妃听到郑嬷嬷又说了一遍,原本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,红唇下的牙齿咬的紧紧的,想起自己抱着自己的独子,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,扒皮抽筋。
十多年来,她一直被病魔缠身,却从来没有这麽恨过。
她就这麽一个儿子!
哲妃从宴席的后方走了过来,端庄的身躯跪倒在地。
皇帝眉头紧锁,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哲贵妃,你干嘛?”
哲妃微微擡起头,眼圈有些发红,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宽大的袖子,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她磕完头,慢慢擡头,眼神坚毅,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决然。
“陛下,皇后,我一想到景儿,就心疼,还望陛下与皇后为我和景儿主持公道,让兇手不得好死。”
这话一出,皇帝终于忍不住了,他扶着椅背,脸色阴沉如水,随时都会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