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若流如此客气,苏菀禾也没有计较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晚瑜,你没事吧?”
苏菀禾说起吏部侍郎的时候,目光闪烁了一下,然后停了下来,转头对着秦若贤说道。
“不用担心,只是一片树叶罢了!”
苏菀禾擡起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然。
她似乎失去了兴趣,提起裙子绕着湖面往前走去,秦若贤则是背着手,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面。
秦若贤忽然再次大笑起来,一副我说多了的样子。
秦若流哪里还不明白怎麽回事,脸色一寒对秦晚钰道。
“想。”他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今天的事情,我代我姐姐向你赔罪,你别介意。”
苏菀禾被秦若贤的冷静和睿智所折服。
而秦若贤,似乎已经看透了她。
果然,秦若贤很聪明。
秦若贤明亮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秦若流头疼不已,她是江南秦宅中年纪最轻的一个,整个秦家的人都很疼她,只有爷爷一个人疼她。
察觉到秦晚钰的异样,秦若流走上前去。
“是啊,你刚才那句话,让我很不爽。”
“太子正在梓州返回京都,梓州之战马上就能结束,到时候我们再找个好时机,让衍王和四皇子联手破了这个案子。”
苏菀禾不自觉的向后一靠,秦若贤的忽然接近,让她有些慌乱,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在警告着她要和所有人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