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胆大包天,光天化日之下就跑到了衍王府,如果他们还像以前那样守口如瓶,那就什麽都做不了了!

看着楚衍没有说话,苏菀禾也是点了点头。

“王爷,您的双脚需要休息,菀禾就在落雪楼休息吧。”

苏菀禾掀开珠帘,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楚衍坐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这一战,让苏菀禾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离开过落雪阁。

可她也没閑着,一边画画,一边制作簪子,短短几天时间,她已经做了十几个精致的簪子。

东厂某间阴暗潮湿的监牢里。

万桂全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,面前是一座炉火,炉火正旺,而在他的对面,则是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,躺在地上,一滩湿漉漉的液体,离得近了,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
或许是血液,或许是尿湿了裤子。

牢头拿着一盆鹹水就往他脸上浇去!

那人又尖叫了一声,鲜血从他的伤口里流了出来。

万桂全旁边的一个小宦官,更是差点被吓出屎来,却依旧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
“义父,你就原谅我吧!不会的!”

第 31 章

第75章

万贵对自己在大街上被楚衍打了一巴掌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
就在几天前,万桂全命他去找那些从各地进京的密探,那些密探为了讨好他们,对他们言听计从,更是口口声声说要为他们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