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我是从侧殿的一个丫头那里拿来的,你也看到了,那只是一根普通的绣花针,而你身上的衣服,却是用锦缎做的,绣针和锦缎,想必你们也看得出来,做不到这样完美的切口。”
这话一出,皇帝当即转身,对着锦溪的姑母说道。
锦溪跟着皇帝十几年,哪里不明白皇帝心中所想,忙上前检查了一下林依曼的衣裙,然后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。
“啓禀陛下,林姑娘裙子上的口子的确很平整,不要说绣花针,就算是用刀子,也要花费一些功夫,更何况,那口子的边缘,还有一道被剪开的口子。”
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林依曼咬了咬唇角,如果现在证明这件事不是苏菀禾动的,那麽她就有很大的责任,所以她不能就这麽算了。
“可能她早就把它放进袖子里了,裙子上有剪子的印记,我很委屈!”
林依曼真是冤枉啊,她到今天都不知道是什麽人把她给坑了!
苏菀禾轻叹一声,斜眼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林依曼,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!
“陛下,陛下,菀禾广袖里什麽都没有,有人可以为她做证!”
皇帝面露诧异之色。
“哦!”陈小北眉梢一挑。
“谁能证明?”
苏菀禾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。
“在去见皇后之前,菀禾在中殿的花园里为太后娘娘针灸,菀禾的袖子里就有一个药箱,这一点,她可以让夏嬷嬷为她做个见证。”
“正巧菀禾也在园子里意外摔了一跤,御医给她号脉时,她的手腕就在她的左臂上,广袖里空无一物,这一点,太医院的御医可以为她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