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泽兰也已经準备好了苏菀禾準备的药汤。
万桂全尖细的声音里,透着几分从容。
陆皇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慌,手中的帕子捏得更紧了,苏嬷嬷不自觉地拍了拍陆皇后的肩膀,让她稍安勿躁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打算怎麽办?你应该清楚,如果没有皇后娘娘的庇护,昨天被烧死的人就是我,这种大逆不道的罪名,怎麽能不追究?”
“罪犯?难道,自己的父亲,已经给她定了罪?现在却留下了一个不知真僞的所谓人证,这就是南方的行事风格?”
既然她什麽都没干,那就没人能给她定罪。
“放肆!”一声暴喝传来。
“菀禾身为女子,虽然没有审案,但是她也明白,想要定罪,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,人证物证缺一不可,而且,如果她被称为嫌疑犯,那麽,就需要寻找时间,地点,手段,动机,才能定罪。”
万桂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等到厅中的气氛变得僵硬时,他才慢慢地将茶杯放在桌上,走了出来。
皇帝强忍着怒火,盯着自己偏袒的儿子,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苏菀禾根本就不需要去猜测,自己被禁足延禧殿的消息必然会传到苏家,想到秦素那喜怒无常的性格,不由有些担忧。
苏菀禾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,楚衍只觉得后背上的伤口似乎都不是很痛了。
苏菀禾说的很有道理,很有道理。
苏菀禾此时也是忧心忡忡,每次入宫都没有什麽好消息,她辗转反侧,却又担心会打扰到床上的楚炎,是以,她才会如此的谨慎。
楚衍后背上的火辣辣的疼痛在换了药膏和药水之后已经好了许多,就连不注意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疼痛。
皎洁的月光照在房间里,给人一种静谧而美丽的感觉。
楚衍听见床边有轻微的响动,薄唇微微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