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,只要耐心的等着,该火的就烧起来,犯不着因为一个低贱的女人,而亲自动手。
一连几天,衍王府都很平静。
南湘的确很乖,自从那天被楚衍训斥了一顿之后,她和苏菀禾虽然在王府中相遇,但也只是打个招呼,并没有多说什麽。
苏菀禾来不及多想南湘到底要做什麽,她现在只需要完成陆皇后给她的丹药,然后就可以找到楚衍,向他打听一下新任御史的消息,于是她就一直呆在落雪楼里,全神贯注地做着熏香。
只有半月散发作的那一天,他才会派人出去寻泽兰,除此之外,他就再也没有来过别院找过楚炎。
而在衍王府外,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着。
就在几天前,梓州发生的事情,被人举报到了朝廷上,说梓州发生了一场大雨,导致几十人死亡,以及私挖金矿的事情。
皇帝顿时大怒。
这麽大一座金矿,竟然还有人偷偷开采,而且还不上报!
梓州的那场大雨,距离上次的那场大雨已经过去了十天,造成了近百人的伤亡,而这件事情,直到今天,他们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!
如此大逆不道,视人命如草芥,皇帝一怒之下,将奏章扔到了朝堂上。
皇帝看着满朝文武,怒喝道。
“我的儿子被人暗杀的事情还没查清楚,现在朝堂上就冒出这麽一个丧尽天良的人,不但不把我的人放在眼里,还想要霸占我的金矿。”
“我身边有这麽多忠心耿耿的臣子,难道这南庆就这麽完了?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纷纷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