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拍脑袋:“推后录制。”

他想的是宋浅说不定今天就能出来,借口她不在,把翟桐录制安排到明天。

吴副总来了兴趣:“录制是按照抽签的顺序,突然让她推后太明显,现场观衆一眼便知。”

陈曲之笑说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
宁远咋舌,说的也有道理。

杨德本:“翟桐是宋浅公司的艺人,宋浅的事情和她无关,她应该正常录制,跳开录制会影响节目调度。”

每位选手比赛时,事先彩排过走位和乐队。

陈曲之和高歌对视一眼,沖她眨眨眼:“按照原定计划录制比较好,高老师你认为呢?”

高歌突然被点名,接受到他的暗示,楞楞说:“我也赞同继续录制,不能因为宋浅牵连翟桐。”

古英:“对啊,翟桐和宋浅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,老板犯了事不能认定员工也有问题。”

话说的没错,但翟桐占了前八强的名额。

若没有她,他们能多一个名额。

现场衆人各怀心里,眼神沟通,谋划着彼此的利益。

杨德本看在眼里,但认为只要翟桐正常录制就好,其他等宋浅出来再说。

然而他想的太简单。

因为翟桐社恐,她在宋浅原先的休息室备赛,临到录制时,她才出来上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