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好白白浪费夫子一番好心,只能开口安抚着:“登基的日子还未定,等北伐军回来再商议,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调理身体,夫子莫急。”
林鹤时听了这话,眉头稍挑:“你要攻打楚国?”
祝卿若点点头:“只能楚国打我们,我们不能打回去吗?”
林鹤时见她脸上没有恨意,便将她心思猜了个大概:“是为了百姓?还是为了镇国公那三十万大军?”
不愧是夫子,一猜就中。
祝卿若答道:“都有。”
她端起桌上温热茶水,“楚国狼子野心,无时无刻不想犯我边境,此战将他们赶回沧州只能保证一时的安稳,若能将其一举剿灭,不仅令边境百姓再无外患,也可让将士们多挣战功,多些底气。”
林鹤时对她的做法表示赞许,若当真亡了楚国,那可是一统天下的功劳,她这皇位定然更安稳。
他戏谑道:“这麽笃定能胜利?”
祝卿若微微擡起下巴,难得不显低调,而是表露出自信的飞扬神采,“夫子该信任我们的军队。”
林鹤时鲜少见她这般情绪外露的神情,凝神多看了几眼,在她察觉前便收了回来。
方才还说自己要多为自己考虑,要更任性些,话还没落地就又开始为别人考虑。
林鹤时心中欣慰,又不免怜惜,便开口赞她:“不错,可以出师了。”
祝卿若笑意更深,未等她开口,林鹤时便再次用食谱堵住了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