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笔下动作依旧,头也没擡:“不见。”
护卫收到命令,转身便退了出去。
在护卫离开前,祝卿若忽然叫住他,吩咐道:“你告诉他,成王败寇,大局已定,再无转圜的余地。”
护卫将她的话带给了还等在门口的慕如归。
慕寒从门上收回视线,担忧地看向自慕如归,“国师…我们还是回去吧,卿若小姐不会见你的。”
慕如归失望垂眸:“成王败寇,大局已定,再无转圜的余地…”
“大齐都没了,那还有什麽国师?”他看向慕寒,自嘲道:“莫在这般唤我了。”
慕寒见此更担心了:“少爷…你就别再为宫里那位操心了,卿若小姐不是嗜杀之人,这天下在她手里定然会从前更好。你本就不爱管这些事,不若继续静心修道?”
慕如归擡头望向屋檐,青瓦微曲,干净整洁,他却好似看见有燕雀从檐上飞了出去,再也找不见蹤影。
他收回视线,垂眸看向左手掌心,那里有一道很小的疤痕,是小时候留下的。
他与卿若自幼相识,这道疤是他将落水的她救起来时,被湖中遗落的木头刺伤导致。
他还记得,明明落水的是她,见他受伤,还顶着苍白的脸先来安慰他。
诸多回忆涌入脑中,慕如归勾唇冷笑了一下,眼底却溢出许多情绪,“修道须修心,心不静,如何修道?”
慕寒在一旁看得清明,曾经不染尘埃,心若琉璃的国师如今因情之一字,辗转难眠,情绪万千,对他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煎熬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