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擡头看她,见她嘴角带笑顿时脑袋一疼,他们已经发现了,这位就是个笑面虎,看上去温和可亲说的话做的事可一点都不可亲,此时看见她笑都只觉得莫名心慌。
他们不回答祝卿若也没怪罪,直接揭晓谜底道:“里面是兵部尚书这些年犯的事。”
犯的事。
这话已经很明显了,这书册上面定然写了兵部尚书的罪证。
衆人偷偷去看主人公,只见他先是迷茫,随即满面涨红,衬得额头上的青筋更加明显。
“你胡说!老夫行的端做的正,想凭一本莫须有的册子就攀污我的名声,做梦!!”
祝卿若不管他,只道:“啓元二年七月,兵部尚书杜长军幼子打死一名良家女子,杜长军为其遮掩,将人抛尸湖中僞造女子自杀假象。”
“啓元四年二月,兵部尚书长孙与友人同谋,灌醉了一名赶考学子,并将其溺死于浴桶中,刑部查案最终却通报学子自杀。”
“啓元七年十月,兵部尚书往骊县赈灾,吞没十万赈灾银,至骊县上千人饑寒交迫,无粮过冬,死亡人数不知凡几。”
“……”
她每念一句,兵部尚书的头就低一分,念到最后已经要将头埋进肚子里。
这明显被戳穿的反应令衆人的眼光都变了,最近的时间就在两月前,她念的都是牵连人命的事,也就是说,两个月前,兵部尚书府都有人命案件。
而这些,竟然都被兵部尚书遮掩,上京竟无一人知晓这些事。
反倒是远在南边的祝卿若,竟对这些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