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他想要的,并非卫燃想要的。
慕如归这句话不知已经说了多少遍,卫燃每次都是拒绝,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老师莫要再说了,朝政一点意思都没有,我不想去。”
眼见慕如归又要开口,卫燃立即转移话题道:“最近老师可收到淮阳的信?”
听到淮阳二字慕如归果然没再继续劝导:“淮阳?”
他低声喃喃道:“淮阳的人哪会给我写信?”
卫燃来了兴致,向前倾身道:“祝卿若没给你写过信吗?”
慕如归不说话,像是不愿提及一般。
他不说,可卫燃却不想放过他,惊讶道:“你们和离这麽久了,竟连一封信都没有吗?我还以为你们没了夫妻之情,还有兄妹之谊呢?兄妹怎会三年都不写一封信?”
系统看不下去:【知道你不想做任务,但也不用这麽害自己吧?嘲讽他你有什麽好处?】
卫燃不解道:【我有嘲讽他吗?我这不是在很认真地询问吗?我是真的想知道他们有没有传信啊。】
之前在淮阳,与她躲在山洞里的时候,她还用这句话来防备他,现在看来,都是骗人的。
想到这里,卫燃对着远处轻轻哼了一声。
慕如归垂眸没看见卫燃的动作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也以为能和卿若保持兄妹之谊,但自从与他和离,卿若就再没与他联系。
有次在夜深人静时,他走到僻静的南院,看着院子里剩下的树桩,心中思念愈发疯涨,竟连夜出发赶往淮阳,只想再见她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