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也没有刻意提起,任由他们议论交谈。等摇光和天玑将人压下去后,人群中才有人开始发愁。
“这可是州牧啊,就这麽死了,我们…会不会被连累啊?”
“……”
“对啊,他可是州牧,我们不仅没救他,还朝他砸了东西…会不会被官府押走啊?”
“那是他罪有应得!做了这麽多坏事,死了都便宜他了,你们还心疼他?心疼心疼被冤枉的秦将军和死去的假‘山匪’吧!”
“我又没心疼他,我只是觉得,我们这样对州牧,会不会被问责,打板子什麽的…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声音渐渐从祝卿若转移到了自己身上,都开始后怕自己会不会被打板子进牢子。
刘大兴见此,开口道:“这件事是我一人做的,我因为私仇杀许聘,跟这些好汉一点关系都没有,跟大家也没有关系,他身上的伤都是我为了洩愤打的,无论是上刑场还是关监牢,我刘大兴都只这麽说!”
他的话给大家下了一颗定心丸,在确定了自身无忧后又开始怜悯刘大兴的遭遇,方才心中浅淡的埋怨瞬间变成对他的敬佩,也不再管他是不是当衆杀人,纷纷开口关心他。
祝卿若见衆人说的差不多了,才开口道:“大家不用太担心,今日之事我都看在眼里,我回去便写信到上京,为刘大兴诉清原委。他并没有做什麽坏事,只有传播谣言和杀许聘这两桩罪过,而且都事出有因,我相信上京知道后定然会为他酌情处理。”
衆人才想起面前的祝老板曾经在上京多年,还曾与当朝国师缔结良缘,由她写信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