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兴定定地看着他,“许州牧是不是忘记了高琉手里的名册?”
许聘脸上的轻蔑滞住,不可置信道:“你拿走了?!不可能!他已经死了,名册怎麽可能在你那?”
刘大兴终于露出得意的神色,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杀了高琉,他手里的名册自然就到我手里了。”
许聘大怒:“你放屁!高琉明明是我杀的!你手里的肯定是假的!”
他惊怒之下竟承认了杀人的事实,刘大兴隐蔽地笑了一下,随即便道:“是不是真的许州牧一看就知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册子,许聘目光兇恶,死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,脑中思绪不断转动。
眼前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,与其让他们压着自己去百姓面前对峙,用他手里的名册给自己定罪,不如现在就死在这里,让他们来一个死无对证。就算有名册,人们也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,如此,还能给自己留下些身后名,也给子女留条活路。
这样想着,许聘的眼神逐渐变得孤注一掷,他紧紧闭上眼,用力往扣在脖颈处的刀撞去。
本以为马上就要鲜血淋漓,没想到他一直被用刀抵着他脖子的壮汉警惕着,在他闭眼那一刻就已经将刀移开,没有让他得逞。
下一刻,许聘就被大力卸掉了下巴,发觉下巴合不上后,许聘连咬舌的动作都做不了,只能瘫在地上,再无力反抗。
而刘大兴早已展开名册,神色悲伤,声音却高扬了起来,“这些都是当年的‘山匪’,其实…他们不是山匪,是当年被骗上山,假装山匪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