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聘正直道:“从未做过。”
那人冷笑道:“你可愿对天发誓,说你从未陷害秦毅将军?否则死无葬身之地!”
许聘听到“秦毅”两个字愣了一愣,没能及时反应,这神情在别人眼里就是心虚不敢发誓的表现。
一行壮汉立即举刀,许聘只见眼前划过无数道银光,也来不及发呆,迅速立誓:“我许聘对天发誓,要是我陷害了秦毅,就…就叫我…叫我不得好死!”
领头的人及时收手,大刀擦着许聘的衣服划掉了他半边袖子,许聘长舒一口气,耳边传来男人冰冷的警告:“州牧最好想清楚再发誓,老天爷在上面看着,这话…真的会应验的。我们既然来这,是肯定罪魁祸首是谁,你若有骨气承认了,我们还能高看你一眼,说不準就放过你了,可若你死咬着不肯认,这刀…”
许聘心底一寒,刚要嘴硬反驳,刀就再次驾到了他颈侧,这一次,他能感受到冰凉的刀片贴着血管,只要再进一步,锋利的刀刃就能割破他的喉咙。
这一刻任何清白名声都不重要了,许聘面色极速苍白,终于承认:“是我…我陷害了秦毅。”
拿刀抵着他的人听到他终于承认后,眼底霎时激出寒光,可终究是握住了手上的刀 ,没有落下来。但这举动吓得许聘两腿发软,连忙为自己辩白道:“当初秦毅名声太大,淮州只知秦毅不知州牧,我受人挑拨,一时鬼迷心窍,就派人污蔑他…”
“但我后悔了,我真的后悔了,秦毅虽然名声大,但对我毕恭毕敬没有任何逾矩,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当初鬼迷心窍要害他,所以在追捕他的时候我特意放了水,没有把他抓回来…”
他方才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丢掉了反驳的最佳时机,现在有喘息的机会后脑子里就多了些思索。